恩哲

听歌,画画,瞎扯。

只要我一息尚存,我就称你为我的一切。
只要我一诚不灭,我就感觉到你在我的四围,任何事情,我都来请教你,任何时候都把我的爱献上给你。
只要我一息尚存,我就永不把你藏匿起来。
只要把我和你的旨意锁在一起的脚镣,还留着一小段,你的意旨就在我的生命中实现——这脚镣就是你的爱。

吉檀迦利·三四

秘密的奇迹-Jorge Luis Borges

赫拉迪克从没有审视这部荒诞的悲喜剧是否委琐或精彩,严谨或疲塌。从剧情的简单介绍中可以看到,虚构的方式最适于掩盖缺点,发挥长处,有可能(用象征手法)复述他一生中最主要的经历。第一幕和第三幕的某一场已经写好;由于剧本的格律性质,即使原稿不在手头,他也能不断地推敲修改那些六音步诗句。他想,还差两幕没写,但他很快就要死了。他在黑暗中祈求上帝。  我好歹还存在,我不是您的重复和疏忽之一,我以《仇敌》作者的身份而存在。那部剧本可以成为我和您的证明,为了写完它,我还需要一年的时间。世纪和时间都属于您,请赐给我一年的日子吧。  那是最后的一晚,最难熬的一晚,但是十分钟以后,梦像黑水一样把他淹没了。

三日鹤❤


三日月来的时候,我家的鹤已经老大不小了w

于是有了这样的 幼三日月&鹤哥哥

养成系什么的也不错XD


另祝贺 三日月宗近国宝指定纪念日~❤

不知不觉间已经万战啦,半咸半肝的我终于也迎来这一天了。也正巧就任一百零一天。


二月下旬,死活弄不好VPN的那个周四周五仿佛还在昨天,白屏地狱简直要逼哭我。周六不抱希望地打算最后一试,竟然登了进去,又变成了高兴得想哭。

凭着看花丸建立起来的印象,初始刀毫不犹豫地选了清光。教程里清光重伤又败北真是让我心疼得不得了,教程结束后又不知道干什么好,四处找新手攻略一头雾水。


四月打算去旅游,在那期间摸不到电脑,于是又钻研了钻研怎么上POCKET版。话说POCKET版真的有种把本丸揣在兜里,带自家刀刀出门溜达的感觉。

于是就有了那张画的设定,鹤丸陪我逛了一趟厦门,这么想还蛮有意思的。


上次战扩在e2把打胁练起来后,终于通了六图。第一个送谁出去我是早就想好了的。在送他出去之前,我有意识地避开一切有关于他的剧透。收到了信第一时间也是尽量自己读而不是去找翻译,专注地读,反反复复地读。

归来的他变得更强了,我却更想抱抱他了。

今剑,没关系的,我相信你哦,此后的日子里,让我来守护你好不好。


八千多战的时候,五月二十二号的凌晨,那位一直以来住在我心里的、是我入坑的一半原因的他,终于来了。

也感谢他没有过早地到来,任何愿望太过容易地达成都会有种遗憾,失去日渐酝酿起来的深刻和深切。在我真正地深入到审神者的角色之后,在我和本丸的大家并肩作战已有时日之后,他才来到了有资格迎接他的我的身边。

(正码着这里,听到了老爷子他对我说要去睡觉啦哈哈


昨天估摸着小判应该够六月中旬翻花札有余了,购置了新的景趣,本丸的大家一起赏萤火虫吧,希望以后也能和你们共度无数的春夏秋冬。

能够成为审神者真是太好了。从今往后也请多指教啦,刀刀们。


たとえその全てが果敢無(はかな)くとも 天(そら)を仰ぎ
覚悟を宿して 闘うのみ
烈しく 強く 乱れ舞うように

❉ 三日月&鹤 友情向

原本是想练习下画背景,掏出了四月末在厦门拍的照片。

画到中途耐心有些透支(←懒人一个),摸起了刀刀。下意识地就画了他们俩。后来感觉这样也不错。


其实这个图可以有这样的场景:

因为四月去厦门的时候,鹤丸来了而三日月还没来,可以看作是鹤他陪我逛了一趟厦门吧(POCKET版)。这次他们两位一起来厦门,鹤便给三日月介绍各种好看好玩好吃的。

希望二位玩得开心www


(以下内容啰嗦得不行

有时候会想像,包括我喜欢过的其他一些人物,他们是真的活在我的身边,并不是说一定要是熟人,只是从心底相信着“他们的的确确存在于,我存在的这个世界上的某处”。

旧版钢炼我没有看完,但是它有个系列的短片还是什么来着,让我印象深刻。在那里面,有着爱德华、阿尔冯斯、温莉模样的三个小孩儿在现代日本的普通街巷里嬉戏玩耍,还两手拍合按在井盖上模仿炼金术,当然什么也不会发生。最后他们去见了爱德华爷爷。

然后好像是一串字幕,爱德华·艾尔利克,就生活在这世界上的某处,大概这个意思。

虚构和现实的界限模糊了。

不必相识。只是遥远地相信着。其实现在也是,我的生活,我的感情,我的追求,早就无法离开那些虚构了。各种各样的虚构和现实,促成了我如今的生活。

信仰是什么呢?信仰和生活,并不是泾渭分明的。我们活着,这不就是一种信仰了吗。

能够成为审神者真是太好了。


抱歉太啰嗦了。

我只是个愚昧的,做着梦的人。


CASA nica

超好听...听歌真是,调整自己的好方法。

♪  

溜め息の橋 湯川潮音

循环个不停

ぼくは、ほんとうはそんざいしないかたなだったんですね。


总觉得他从来没有真的高兴过。

就是给我这样的印象的他,特别迷人。


那天晚上通完了六图之后,送他出去是凌晨两点多了。

之后的四天里没有一天不是在闹钟响之前醒来,靠着我自学不成才的日语一遍又一遍地读他的信。


我不存在的话,我的记忆和感情算什么呢?

觉得他的信写得情感很克制。


虽然他自称是まもりがたな,第三封信在我脑海盘旋了一天后,我得出的结论是,我要守护他。

果然,他美得令人目眩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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